![]() 青春的记忆 未来大学之前,看电影与听CD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。而在我还在初中未上高中时,这些就称得上天荒夜谈了。 也正因为这样,那些弥留在脑中的每一首歌每一部电影也就来的特别有生命力。在我的心中,它们已经不是纯粹的艺术品, 只因加入了我的感情而变的无法取代。在年华的潮汐中,它们都是我运气稍好的时候所拣到的美丽贝壳。 我不但舍不得丢弃,相反的,我用珍藏的棉线把它们串起。像一个守财奴一样把他们埋在记忆的深处,感受它们就像感受自己快乐的心跳。 而是属于罗大佑的《童年》。不但每一句歌词,甚至是每一个音符,我都能清晰的背出来。 有什么能代替同学间的那种情感呢?凭一页同学录上的寄语吗?凭那两毫米厚的明信片吗? 或许只有一首才是最好的表达。“池塘边的榕树上,知了在吱吱的叫着夏天-----”。那一年我十二岁, 同学硬要我帮她把歌词抄写在黑板上。她是班上公认的百灵鸟,可她却要过早的退学了。她唱歌时, 把眼睛闭上,我生怕她会掉下泪来,几乎不敢看她的脸。其他的同学也一样,我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唱过一首歌。 多年之后,因为这首歌,我时时想起这样的一件伤感的事来。当然以后也再也没见过这心细且善良的女同学。 我是在众多目光的期盼下进入重点中学的。那学校有一点好处,那就是每两星期让我们去看一次电影。 好几次看的都是教育片,很是感人,在那黑暗的场地里甚至能听到男孩子们的啜泣。当然我也是其中的一个, 每到煽情处就忍不住哭了。 大致是他因为看电影给了老师们不好的印象。那是个流行电影院的时代,也是思想禁锢的时代。男孩被迫转学, 几乎读遍了整个城市的中小学。老师问他到底看过多少电影时,他用低低的声音说道,〈大决战〉看了六遍, 〈上甘岭战役〉看了八次,还有〈地道战〉看了---------好多次他都是从电影院的围墙外爬进去的, 甚至后来他发挥了绘画的天赋,自己做了许多的假票。在骗过了守门大爷十次后,他被抓到了。 他从此失了学,父亲也对他彻底地失望了。可是在影片的最后,男孩却成了出色的导演。看到这里时, 我不禁松了口气,也从此记了这样一个为理想奋斗不息的形象。 那演员太好了罢,他或她已经完全定型了。不会再有第二个,记得还有一部讲述一个歌手成长的故事。 先天的缺陷,小儿麻痹所带给自己的痛苦,父母的离去,儿时玩伴的嘲弄-----他的童年是在痛苦中度过的, 唯一的快乐,或许就是能够安静的在小树林里用木叶吹出动人的歌子。所有的蚁虫与鸟兽都是他的观众。 他的歌声充满了哀宛,又带着他对前途的执着。他的成功离不开好心的酒吧女。在她的帮助下, 天可怜见的他终于以勇敢的姿态站在了那个属于他的舞台上。那一刻,他 流下了闪烁的热泪,绚丽的灯光, 打在他的身上,也打在他那满是沧桑的脸上。人们开始惊叹于他那近似于来自天籁的歌声。导演也把特写的镜头转向了一直拍着手的那好心的舞女。 用他那带着些沧桑的声音唱着:“星星点灯,照亮我的家门,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;星星点灯, 照亮我的前程,永远的心,照亮孩子的星。----”面对上天的不公,他选择了快乐与勇敢。选择了像一个〈水手〉一样坚强。 对着你的影子说声珍重-----”听他的歌声,也感受到了他的故事。他的不平凡的一生。 自己对于音乐的热爱一直未减。却并不敢在班上大声的唱。因为学习的压力,每次我都想跑到那没人的教学楼顶大放几声。 青春的我也是想听好歌而不得的我。还记得那时的自己有些压抑。所喜欢的便是在画室里听黑豹和崔键的摇滚。 很破的录音机把那些歌放了一遍又一遍。也让自己一度有了一种想发泄的冲动。 等到画室没人时便把那歌词用自己最高的声音吼出来“我要从南走到北,我还要从白走到黑,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”;“我总想问个不休,你何时跟我走,可你却总是笑我,一无所有,喔---喔----你何时跟我走?” 我唱的是张雨生的大海。为了它,我问了好几个同学要歌词。唱完后,大家都很惊讶, 我能发出那么高的音。况且我平时又是那么安静的一个人,在他们的眼中。 听那首〈轻舞飞扬〉时,感觉心儿都在颤抖。整个暑假,都是明晃晃的太阳。我于是去了广东, 横竖都是热。在那里的电影院,我有幸看到几场国内知名的电影。也看过些关于国内电影界的报道。从此便对电影有了注意。 (责任编辑:追女网) |
